司空差爵贸然过去。
“你身手现在这么差了?”卫钦钊看着她,躲不过他也就算了,竟然连自己解穴都做不到。
可他并不知,言逡月此时几乎没有任何内力。
“卫将军如果有话,可否换个地方再说?”毕竟在棕秋姑娘墓前实在不敬。
卫钦钊没有理会她:“你每年都来这里吊唁秋儿?”
“是。”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
言逡月无言以对。
“秋儿让我不要伤害你,我便饶你一命,但你可知道,我其实每分每秒都想亲手杀了你。”
言逡月凄然地笑笑:“卫将军动手便是了。”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卫钦钊后退几步,从背后剑鞘抽出一把长剑,右手扬起,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剑影翻动的刹那,司空差爵本能地冲过去,挡在了言逡月身前。
卫钦钊手中的剑几乎抵在司空差爵的胸膛。
“王爷……”言逡月呼吸一滞,紧张起来。
“看来也有人愿意替你去死呢,这画面是不是很熟悉啊,言点检?”
“卫将军,这件事与王爷无关。”
“哦?”卫钦钊挑眉:“那与秋儿又有什么关系呢?”
“卫钦钊。”司空差爵见逡月没有丝毫辩解之意,心中不免一痛。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卫钦钊,口吻严肃声色俱厉:“不是只有你,失去了重要的人。”
“呵。”卫钦钊眯起双眼,笑意骇人。
“逡月欠了你什么与我无关,只是今天我在这里,就不会让你伤她毫分。她失手杀了你夫人,你恨她我可以理解,如果你一定要人偿命,我替她偿。”
“王爷,不可以……”
“你这样说,我倒是也想让言点检试试看,失去心爱之人的那种感觉。”
卫钦钊引着手中长剑,直直向司空差爵胸膛刺去。
“差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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