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吃华浓姐姐的醋么?”
“没有。”
“哈哈哈,你放心啦。”司空差爵又厚着脸皮抱上来:“我从十岁开始,心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又说这些肉麻话。”
淮素王远道而来,排场摆得极大,一同前来的还有他的掌上明珠芳怀公主。
司空差爵很听言逡月的话,每次举杯都是浅酌辄止,好不容易熬到淮素王尽兴,居然还要留下欣赏皇兄准备的表演。
“十四弟,你去陪着芳怀公主。”
突然被点名的小王爷有些惊恐,“皇兄,你怎么回事,不是都说好了没这出吗?”司空差爵咬牙切齿中。
“没办法啊,芳怀非要你陪,她父王脾气大得很,皇兄可不想得罪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