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距散衙仅一刻钟,次日便恰好要封衙,臣等将银两送去理藩院后早已过了时间,也就无法入账。”
“大人去送银票的时候看见那人了?”
“回王妃,看见了,只是天色略暗,看得不甚清楚。”
言逡月点点头,“同我去画像。”
“爱妃,有进展吗?”言逡月从刑部回来就直奔书房,司空差爵忍到晚上才敢去找她,一进去便发现他家爱妃掌着灯,正愁眉不展地研究那两封信笺。
见他过来,言逡月稍稍抬眼:
“我今天去找丞相大人写了相同的一封信,对比之后发现笔迹的确是极为类似,放在一起几乎可以以假乱真。这个人或者这伙人能够摸清户部封衙的时间,模仿丞相的笔迹、遣词甚至是用印的习惯,知悉官员间利用飞鸽传急信,应当是心思缜密、心细如发,的确不好找。”
“按你这个意思,是朝廷的人?”
“是。”
“户部的大人不是画了画像吗?应该很好找啊。”
言逡月轻笑:“那日天色已晚,大人印象模糊,描述出的画像与人物是否吻合这点先不说,朝廷内部可不只有官员,只要可进出六部和丞相府甚至是皇宫,即便是家丁、车夫、宫人,也不无可能,何况他是否尚在都城还不可知,单说六部内官员,一位一位查起来,也颇为麻烦。而且皇上想要的是那笔银两,如果他们在这段时间内销赃就麻烦了。”
小王爷皱着眉头:“不如我赔皇兄两万两吧?”
“这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皇兄就给你三天,爱妃你岂不是这三天一直这么闷闷不乐地待在这里?还没空搭理我。两万两换你高高兴兴地多陪我三天,我觉得很值啊。”
言逡月无了个奈,捏捏他的脸:“没出息。”
“又说我没出息。”小王爷噘噘嘴,马上又笑呵呵地捧脸:“那本王在这陪着你吧。”
“随你。”
言逡月仔细观察那封信,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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