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先生您确定吗?”
郎中大笑:“在下行医多年,若是连这样简单的脉都把不明白,也不用立这‘医’字招牌了。”
言逡月听见这话,也未表露出什么情绪,只让若皈拿了些银子给那郎中:“多谢先生。”
回王府的路上,若皈高兴得蹦蹦跳跳的:“太好了郡主,等王爷回来知道这件事,肯定开心死了!”
“若皈”,言逡月似乎有心事:“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声张,尤其是要瞒着王爷。”
“为什么啊?”若皈知道郡主自有她的道理,却还是忍不住想问一问。
“若皈,你小时候跟我去见过我母亲吧,可还记得她的样子?”
“您说游夫人?”
“是。”
若皈不知怎么开口,她只跟随郡主去涵清湖后山的茅屋见过几次,那时她还小,可被游夫人那个疯疯癫癫的样子吓得不轻,直到现在印象都很深刻。
“郡主,我说出来您不要生气,游夫人她……其实奴婢能看出来,夫人发病前一定是个端庄清丽的女子,只是发病后五官扭曲神志不清,着实骇人。”
言逡月唇边一抹苦笑:“我母亲她不是生病。”
“嗯?那是被谁下了毒吗?谁这么狠心,把夫人害成这样?”
“是我。”
“郡主?”若皈惊恐不已:“您是什么意思?”
言逡月忽然掉转方向:“若皈,我们先不回王府,去个地方吧,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若皈,其实爹爹他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走了很久,言逡月似是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愿意继续刚才的话题:“四十几年前,爹爹只有九岁,他那时还没有改姓言,也不是什么王爷。有一天,爹爹在自家门前捡到一个弃婴,这个弃婴便是我的母亲。爹爹祖上曾与苗疆颇有些渊源,因此他从小便熟悉各种蛊毒的制法,其中有一种早就销声匿迹的蛊,叫做七星蛊,效力非常强大,因此对受施者的体质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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