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忙问:“是不是头疼?”
皇上暴喝道:“滚。”
太子就当没听见似的继续目光关切地望着皇上道:“儿臣马上派人去请御医来。”
说罢,太子就将话传了下去。
皇上冷冷道:“你都敢跟朕对着干了,过些日子想必就连朕这条命也敢谋了。”
太子没有看他,淡淡道:“儿臣并无此意。”
“你无。”皇上忽然哈哈大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凶狠冷声道:“自你娘亲过世后你就一直这么想了,别以为朕不知道。”
皇上最近精神失常得厉害,时常会产生太子要来谋他命的错觉,这种错觉在他神志清醒时自然不会说出来,可是他现在又开始狂躁了,因此忍不住就说了出来。
太子知道他现在又发病了,便也不做计较,半哄半拉地将他给带到了床上。
待服侍皇上躺下后,太子坐到了旁边的凳子上。
御医很快便到了,太子便站在御医的旁边静观御医给皇上号脉。
诊断的结果跟以前的一样——只能靠药汤和药膳来调理了。
当然,大家都知道——皇上这病情已很严重,靠药物恐怕很难治愈得了的,只不过吃药总比不吃药要好一些罢了。
皇上头疼得厉害,开始扔东西,开始无故发火,太子知道自己此时上前去安慰也没有什么用,遂离开了房间。
太子大步流星地往东宫赶,进得客厅,便派人去请宫泽哲、云一亭来。
两人不多时便赶到。
太子对他们道:“本宫下午去跟陛下说了那件事,但是陛下还是坚持己见。”
云一亭道:“要不这事就算了,也省得惹陛下生气了。”
宫泽哲忙说:“如果李元真该死,那就可以算了,可是,他还不足死啊。”
“这该不该死的也得陛下说了算,我们还是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陛下添堵好了。”云一亭说。他当然也希望李元被免去死刑,可是一想到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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