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又咳嗦起来。起先只是侧过脸轻咳,咳了一阵,弯下腰,咳嗦声加重,眼底带了一丝红。
费朗从窗台跳下来,给他倒了热水,递了药。
钟沐摆摆手,说:“刚吃过。那个,你小心高子旭这个人,他心术不正,而且野心很大。”
钟沐有着神奇的观察力,那双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一个照面就能将人看透。
“管好你自己吧。我心里有数。”费朗拧着眉,一脸烦躁。他不是因为钟沐的话烦躁,而是看着钟沐脸色苍白的鬼样子就烦躁。
无能为力的烦躁。
钟沐合上眼,微微后仰靠在藤椅椅背休息着,缓声说:“别莽撞别大意。”
费朗压下胸口那股烦躁,说:“他和你后爹暗地里搭上了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