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心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抽痛。
倪胭甚至没等五爷点头,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他身上一瞬,就将开了一半的木门推开,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进闹市,司机见了她立刻松了口气,为她打开车门。倪胭坐进车里,黑色的汽车逐渐消失在热闹的街市。
五爷站在小巷阴影处,一直目送着她离开。
聂今回家后果然质问倪胭去了哪里,倪胭手里握着一把小剪子认真修剪着一盆芍药的枝叶,漫不经心地说:“你多派几个人贴身看管我,连我去卫生间都跟着不就知道了?”
“你!”聂今放柔了声音,“雁音,我不是要看管你,只是如今不太平,我不放心你的安危。”
他走上前去将倪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