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帮我安排一下,我想单独和那个孩子见一面。”
“你确定?”杜引皱眉。
“对。她现在住在你公司,应该方便吧?”
“方便倒是方便,”杜引沉思了片刻,“决赛还有五天,你是想之前见还是之后见?”
“决赛之后吧,让她先安心比赛。”
卧室里熟睡中的安佳莹翻了个身,伸手朝身侧摸了摸——那是她在找严亦恪。严亦恪看着她不禁嘴角噙笑。他挂断电话走进卧室。
这十七年就是一场反抗,严亦恪好像赢了,但是事实上不过是较劲。
当年严亦恪风头正茂,借着周媛美母女的事情,多少对家推波助澜。寄到家里的花圈、死亡的猫狗尸体,粉丝送来的糕点里藏着针又或水银。欢呼和掌声变成谩骂和泼粪。围堵、殴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