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动容。但是扶阙清冽的诵念之音却让倪胭的心跟着沉静下来。
倪胭不信神佛,她随意在扶阙身边坐下,抱着膝,听扶阙一遍又一遍地诵念超度的经文,有些出神地望着远处红色的河水。
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其实她什么都没去想。
夜幕四合,扶阙终于睁开眼睛。他望着一眼抱膝坐在身侧的倪胭,起身道:“该回去了。”
倪胭跟着起身,却因为坐了太久双腿有些发麻。她随意地将手递给扶阙,扶阙略微犹豫了一下,仍旧探手将她扶起。
他的衣袖极为宽大,探手时,手掌隔着衣料去扶倪胭。
“别动,麻。”倪胭隔着绫罗袖,攥住扶阙的手腕,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扶阙便依言,立在那里不动任她短暂地靠着。红色的夷香河旁,扶阙端立的雪色身影潇潇如风中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