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道尽心中不顺事,胸中千言万谏却书不出呈于帝前。
他承认,此点,他不如刘大夏多矣。
“准!”
将奏折合上,墨笔轻放,马文升步履趔趔趄趄走出兵部,抬头仰望漫天稀疏星辰,不禁心中悲凉。
“问俗昔曾过陇山,西征今复出秦关。
雁声叫日迷寒渚,枫叶经霜带醉颜。
世路羊肠千里曲,功名蜗角几人闲。
林间鹦鹉能言语,笑我年来两鬓斑。”
这是他上任兵部尚书后巡视陕甘之地时所作《秦陇道中》词赋,如今道来,竟是颇为应景。
“老爷,这都子时了,您可算出来了,快快上轿,咱们这就回府歇息去。”
老仆招呼打着瞌睡的轿夫赶紧清醒过来,备轿待坐。
马文升躬身坐于轿内,呢喃轻叹道:“时雍啊,咱们都老喽,愈发不中用喽。”
轿外,老仆闻言,眼角含泪。
老爷五朝元老,一生操劳,到头来不过华发横生,两鬓斑白,蹉跎老朽。
家中资财寥寥,薄田几亩,实不如一介胥吏也。
图个啥啊!
老仆始终不懂。
“明日一早记得提醒老夫,至左侍郎府中一叙。”
老仆忙应了一声。
天空月明星稀,犹如巍巍庙堂之上奸佞当道,遮天蔽月。
有苍发老者,一生拳拳之心,唯望国家太平,兵事锋利且忠心,反观己身,两袖清风罢了。
何为?
问心无愧!
匹夫之责!
————
刘府。
“刘瑾因你而产生了恐惧之心…”
“张彦羽页…”
“张柳儿…”
……
一大波化形时间转化而来。
眼前,五米以外。
张彦羽页再强大的心脏也被眼前这个无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