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晚秋。连正午里的日头,都无法给这平阳侯府的植株带来一点儿生气。
园子里处处是瘦骨鳞峋的树干和败萎的枯枝,黑黝黝一片萧索景致。
商嘉年实在从屋里呆的熬不住了,才来此处寻会儿清静,眼下整个平阳侯府大约也仅有此处能得片刻宁静了。
自昨夜官凝青穿了羊水,接生的婆子和府医就都在屋里屋外的伺候着,然而拖到现在整整六个时辰过去了,还是生不出来!
商嘉年只觉得精疲力尽。他昨晚上床才睡了一个时辰就发生这事,商元逸虽也劝他白日回房小憩一会儿,可侯府里到处是忙碌聒噪的动静,叫他如何睡得着。
心不在焉的兜转了一圈儿,商嘉年仍旧忐忑难安,便只好又回了接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