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饶恕的大罪一般。
他颤颤巍巍带着似有若无的哭腔,诉道:“陛下……是微臣失职……微臣之前未敢提及这些怪力乱神之说……”
“那你早就注意到这些了?”亓文帝声色中带着几分阴厉,迫人的紧。
其实亓文帝原本也不是太信这些相生相冲之说,只是眼下这病来的蹊跷,他又日日被梦魇纠缠。比起承认自己是被一个舞姬的意外之死吓破了胆来,他宁愿相信是有人八字冲撞了他。
“微臣……微臣愚钝……也是刚刚在6世子的提醒下才想到了这点……”吱吱唔唔了半晌,王太医也未敢说出实情。
他既是专注研究祝由之术的,又怎会未留意平阳侯府小公子的八字与圣上相冲。只是这几年来他帮着平阳侯瞧病,也得了侯府不少的好处,到了侯府大喜的事儿上他又怎能站出来拆台?
若是在圣上下旨要大肆操办小公子十二日时,王太医站出来说这么一句,这十二日必是要作罢了,连以后小公子长大袭爵都有可能受到影响,商嘉年还不得恨死他!
亓文帝是何等人,此时虽然卧病于床,可仍旧是耳聪目明,王太医那点儿心虚全在脸上和声音里展露的清楚。不过显然眼下最重要的不是细究这些,而是如何恢复龙体的康健。
亓文帝有些激动的坐直了些身子,背脊自床背上离起,面色维持镇定可语气中却带着掩不下的焦灼,问道:“可有破解之法?”
王太医吓的已是一头的冷汗,晚秋的时节愣是能有汗水自额间滴落在地上!
“回陛下,法子倒是有一个……”王太医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半儿又顿住了,这话说出来怕是真要惹来平阳侯的记恨了。
“那还不快说!”不待亓文帝开口,凉国公已低吼了起来。
王太医畏怯的抬头看了看凉国公,又将眼神滑向国公身旁的6世子,眼神中既有着惧怕,又有着一丝的无奈。
显然今日这些皆是6世子提前盘算好的,设了这个坑就等着他跳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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