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了。”
“可有查清她们的身份?寻常百姓怎会知晓雕青的典故。”6九卿转动着拇指间的扳指,语气淡淡。是元承那句‘教训过了’让他觉得舒坦了些。
“回世子爷,那几名女子不过是来自寻常的商贾之家,皆是随父辈一同依附于薛成伯府的,那雕青的典故也是她们自薛成伯的千金那儿听来的。”
“哼!”伴着一声倨傲的不屑,6九卿那双幽邃的黑眸中似是映出两道寒光。
“小小的一个薛成伯府千金,也敢私下妄议我朝二十年前便明令禁提的事情!”边说着,他将手掌在桌案上用力的一拍!直震的那笔架上挂着的笔荡来荡去,一旁笔洗里半满的清水也溅出了些许。
元承登时跪地,毕恭毕敬的请示道:“不然属下再去教训一下她们?”他心忖着世子是否嫌这事儿罚的太轻了。
6九卿挥了下手掌,眼神中虽迸射出狠厉之色,却还伴着理智,显然没有被愤怒,大晚上的突然着人来送信,隐隐让人不安呐!
展信后,刘义果真没有猜错。这封信中的措辞看似轻淡,实则句句透着以上压下的威严。其中无非是告诫他严加管束府上子女,莫要口舌招祸,悔之晚矣。
当即刘义将一双儿女叫来偏厅,一番诘问之下,女儿刘含玉主动招认,是她无意中开罪了世子。
其实今日南汤出来后所发生之事,那三个女子已来如实禀明,故而刘含玉已知晓自己招了麻烦。
打死她也想不到,这点女儿家的小针对竟会牵扯到了国公府!慕双一个小小京郊县令的女儿,竟还有国公府世子这么大的靠山!
□□过后,刘义最终言道:“明日你带些女儿家喜欢的东西,随为父一同去京郊赵县令府上走一趟。”
“啊?就这点儿小事,还要女儿当面去给她赔罪不成?”刘含玉气呼呼的撅着个嘴,显然不满父亲这安排。
只是她又哪能做得了父亲的主,最终也只是看到父亲甩袖而去,自己则回去乖乖准备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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