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阿湛,握住她的肩头,目光中的不甘慢慢扩大,连语气也变得有些。”
阿湛的目光没有丝毫波澜,即便他的语气开始一顿,接着才反驳她。
“我没有,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想要你帮我而已,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你可以帮我。”
“我帮不了你。”
阿湛冷静的将他握着自己肩膀的手拿开,她的目光有些冷,动作却没有停歇。
她伸出莹白纤细的手指,于这片月色之下,缓慢的捏住万俟河的下巴,脸微微凑近,神情却淡薄的可怕,与万俟河相比,她此刻显得极为理智。
“逆天而行终要为天所噬,万俟河,你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为什么还妄想我也会和你一起走?”
然而被她捏着下巴的万俟河却只是轻轻的笑了,也不阻止她的动作,他仿佛眼中有一抹笃定闪现,看着阿湛近在咫尺的脸浅浅的笑着。
“你不想得到强大的力量吗?能够掌控自身命运的力量,央央,你骗不了我,你也是渴望的。”
“就算渴望我也不会走这条路,万俟河,我说了我和你不一样,我对天罚没有任何兴趣。”
一边捏着他的下巴,阿湛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将他耳边的发轻挽,动作显得很柔情,目光却从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冷意。
“没有天罚,你不会得到惩罚,你只会得到力量。”
万俟河伸出手握住她帮自己挽起耳边发的手掌,眼中有一抹奇异的笑。
“你帮我,所有的惩罚我一人扛着,你只会得到力量,我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你。”
阿湛被他握住了手掌,动作便是一顿,但是她眼中的冷意并没有退去,只是维持着这样的动作,默默看着万俟河的眼睛。
“你想死吗?”
“不想。”
万俟河目光中沉下暗暗的黑,那片仿佛星空一般的黑夜溶在他的眼睛里。
“但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