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位沉鱼姑娘一阵大胆的打量,然后单独挑了出来,偏生她的语气还极为自然,仿佛那玉冠真的丑得不能入眼一般。
接着沉鱼继续道:“衣服也丑,这颜色看着蓝蒙蒙的,渗得慌,压衣角的佩子是粗使丫鬟给你选的吧,这刻的什么?老鼠吗?还有脚上这双靴子,针脚参差不齐,颜色又太过老气,小侯爷,你的审美真令人绝望。”
柳夜白从不期望这姑娘跟自己说什么很多话,毕竟她性子孤僻不爱言语也是可以理解的,但他发现他错了,之前落雁姑娘所说的性子孤僻绝对不是指她不善言词,不爱跟人交流,相比之下,他宁愿她不说话。
从没见过说话这么欠扁的姑娘。
这样的人还能成为花魁?望仙楼莫不是没有其他的美人了?难道花魁不应该是像之前那个落雁姑娘一样温柔可人,当一个绝妙的解语花么?这等欠扁的性子,就算再美丽又如何,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喜欢?
——他自动忽视了之前自己的那一丝惊艳。
柳夜白表示他不能理解盛京百姓的审美。
况且,他沉默,不是因为不生气,而是······气得太狠,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但是沉鱼似乎完全没有看出他已经快要怒极攻心了,依旧还在打量着他,且还在火上浇油一般侃侃而谈。
“小侯爷审美这般糟糕,日后可怎么办呢?盛京的贵女们可是挑剔得很,真是令人担忧啊。”
她说着担忧的词,实际上脸上的表情连个眉梢眼角都没动一下,那双眼还是那么冷,但开口间就将人贬得一文不值。
柳夜白积攒的怒火终于控制不住将要爆发出来,他养尊处优这么多年,绝对不是来这里给一个女人挑毛病的。
“你······”
若是乔寒东在这里,绝对不会怀疑他此刻的怒火足以淹没整个望仙楼。
但这般滔天怒火之中,沉鱼却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双眼不曾有分毫改变,极冷,极静,那种美让人透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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