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他说:“夜白,你······那毕竟是你的父亲······”
柳夜白眼中的冷意未曾退下,只是微微笑着说:“是么?母亲死时我曾想,为什么父亲没有下去陪她,后来我才明白,父亲心中果真是装着整个天下啊,我和母亲算什么?”
乔寒东见他说这样的话,虽是笑着却无比冰寒,便也没有再劝慰,那些事情他也知道,更没什么立场去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便离开了。
作为朋友,无论柳夜白做什么,他都会支持,更何况康静候也确实称不上什么好父亲。
柳夜白收回了看着他们的目光,牵着沉鱼离开这里,没有半分留恋。
他微微笑着,收起了眼中的冷意,温柔的看着她,缓缓道:“我们回望仙楼吧,等这里平静了再回来。”
他并不想把沉鱼拖进这些复杂的事情里,如果父亲觉得他还是许多年前那个可以随意和母亲被抛弃在侯府中的孩子,那么想必他会很惊喜,这些时日,他等得起。
康静候这么多年没有其他的孩子,以后也不会再有了,属于柳夜白的一切,他自然会牢牢抓在手里。
于是抛下乱成一团的康静侯府,柳夜白牵着沉鱼施施然的又回了望仙楼,让一众以为沉鱼已经不被小侯爷宠爱的人们大吃一惊。
只是谁都没有看见,当时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远去的落雁,她眼里平静得令人心惊,仿佛风雨欲来的前兆,天空被黑压压的云朵遮盖,只剩下黑暗。
第二天,盛京便开始有传闻涌现,且逐渐扩大,几乎卷席了整个盛京,小侯爷违抗康静候不说,康静候从前如何苛待妻儿不说,人们最想知道的,永远不会是这些残酷的真相,而是那些明显充满传奇色彩的故事。
比如······小侯爷冲冠一怒为红颜,欲娶望仙楼的花魁沉鱼为妻。
娶青楼女子为妾的人在这个时代很常见,更何况还是倾国倾城名满盛京的花魁,但要娶之为妻的,这无数年倒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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