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站得再高,看见的依然只有这一亩三分地,可顾央央却仿佛在灰色的宫廷里抹上了彩色。
因此即便她偶尔做些不合规矩的事,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却不知有时候习惯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就如此刻,若是放在以往,永熙帝万不可能让一个妃子进御书房的,但自从之前顾央央擅闯而他又默认了之后,便连君王身边的太监都明白了几分,启妃所做之事陛下都包容得下。
也不知永熙帝怎么想的,顾央央进来的时候,他竟没有让靖白走到屏风后面,而是让其侍墨身旁,而后便四平八稳的坐在金檀木龙椅上,眼角微微有些笑,他弹了弹袖摆,问道:“爱妃今日又有何事要找朕?”
靖白立于他身边,平静的研着墨,没有好奇的去看她,也没有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来。
顾央央却从走进御书房第一眼便看到了他。
正大光明的打量了他一番,顾央央提起裙摆几步走到永熙帝另一边,而后非常不悦的道:“陛下,研墨这种事怎么能让别人来做呢?你等着,我来。”
言语之间毫不掩饰她对于永熙帝的独占欲,哪怕对方是个男人,而永熙帝则好笑的看着她,亲昵的摸了摸顾央央的发顶,柔和道:“爱妃这小性子真是见着人就要发啊。”
“我没有!”
顾央央认真的反驳他,并且扳了扳指头,细细数道:“臣妾只是摘了御花园里的花,炖了御花池里的鱼,又派人去威胁了一番陛下的妃子而已,况且传闻陛下整日里和那个什么叫靖白的人呆在一起,都没有经常来看看我。”
她数完了又看着靖白,目光之中并不怎么友善。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靖白靖公子吧?他一个朝臣为什么比我和陛下在一起的时间还长?”
永熙帝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发现有个极度爱吃醋的妃子也不是什么好事,但偏偏顾央央又不用什么阴谋诡计的手段,她从来都是正大光明的,就算是欺负别人也是明目张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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