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人这么正,可坏事就是一件追着一件来。”
老吴吐出一口烟圈,又把吴婶呛着了。
“你少抽点吧,不然早晚也有你好受的。”吴婶骂了老吴几句,但心底还是惦着南钢家的事,渐渐的声音也没力气:“幸亏老南有小姣啊。这孩子,早前一直安安静静的不管事儿也不爱说话,老南出事之后,我看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老南ca心钱都不想医了,她决心还蛮大的。”
“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啊。我早看出来了,这女娃有良心。”
“呸,你个马后炮。”吴婶将毛线一圈一圈绕在长针上,“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总说她来历不明看着不像是个好人呢。”
老吴将烟枪嗑在桌上,板着脸:“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好好好,你没说过,是我记错了行吧。”吴婶笑了笑,将脖子里的老花镜戴起来,“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其实人心这种东西,都是软的,老南人好,小姣以前就算真的有坏心眼,也该被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