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祁房间给他换药。
陈绍祁的房门虚掩着没关紧,但她还是敲了敲门。
“谁?”陈绍祁的声音有点疲惫。
也是,带伤忙了一天,是个铁人也该觉得累了。
“是我,南姣。”
南姣话音刚落,就听到人字拖的“踢踏”声,没几秒,门就被拉开了。陈绍祁没洗澡,还是白天的装束。
“我来给你换药。”她说。
陈绍祁侧身,让开了一条道,南姣从他身前经过,他随手合上了门,房门“噗”的一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
“没关紧。”陈绍祁指指留的那道门缝,“想逃随时可以逃,喊非礼也绝对有人能听到,放心吧。”
南姣把药膏放在床上:“你要非礼我?”
陈绍祁把身上的t恤掀了。
“看情况。”
南姣的目光扫过他那身饱满的腱子肉:“什么叫看情况。”
他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看情况的意思就是,看我能不能把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