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的脸颊,小奶手替她擦眼泪,“娘亲不哭,娘亲不哭……”声音又甜又糯,温柔可人。
冉清荣笑道:“娘亲才不哭,莺莺才是花猫。”
母女两人在一旁亲热,看红了宫人的眼眶,冉烟浓连自己拽住了容恪一截月白的衣袖都不察,情不自禁地感叹了一句:“有女儿太好了,甜甜的。”
容恪侧眸看了她一眼。
莺莺抓起皇后亲自给她缝制的梅花纹绣花小袖,给娘亲擦眼泪,边擦也边哭了起来,宫人在一旁看着,实在不忍心,“娘娘,太子已动身去辽西了,今早上,皇上在东郊践行,小郡主哭着要父王,我们都没办法,皇后娘娘才终于答应了放小郡主出来找娘亲。”
容恪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