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露浓花瘦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63(第3/4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时又懊恼又喜欢。

    要是他们也有个女儿就好了,看得出容恪一定会很宠她,星星月亮也要替她摘来。

    穿过冉府的前院,后头临着一道湖,生着几颗枣树,莺莺记得娘亲以前带她来过,到了秋天就可以剥枣了,枣树下有人斜放着一根竹篙,但莺莺不要,坐在容恪肩膀上就摘了好几颗,摘完了就给娘亲,“娘亲。”

    冉清荣笑着看她,手里拿不住了,就给冉烟浓分着拿,莺莺才看到冉烟浓,但她出宫不多,和冉烟浓不熟,又是半年多不见,她看了好几眼也没认出来,冉清荣道:“这是姨母,是娘亲的妹妹,莺莺记性怀,又不记得了。”

    姨母?姨父?莺莺也快四岁了,认得些事,隐隐约约觉得他们有某种关系,疑惑地啃着小手里的枣儿,甜甜的,她笑起来冲冉烟浓露出了几颗牙齿,然后摇了摇小腿儿,叫姨父将她放下来。

    着了地,她就扑上去抱住了冉烟浓的小腿,“姨母。”

    刚还有点儿吃味的冉烟浓顷刻之间便被收服了。

    小丫头对熟人会自发地亲近,很讨冉秦和长宁稀罕,一家人围着她逗,一边是为着相聚难得,一边是怕着莺莺又想起她的父王来大哭,都不敢放她一个人玩耍。

    傍晚,用了晚膳,容恪要留,便顺带着逛了一圈冉烟浓幼年时生活的后院,还有她起居的闺房,碧纱橱前,几盒雕工精美的孔雀蓝脂粉盒,向光的青瓷红雪长颈宝瓶,斜插着时鲜花卉,重九在即,茱萸红艳如玛瑙,也吊坠在纱窗外,满帘卷了黄花的纤瘦的花影,重重叠叠的。

    帐子里头规矩摆了两只枕头,想来是有备的。

    冉烟浓慌里慌张要收拾桌上的什么,容恪,压住了她的手心,只见一张桌上,墨笔肆意横陈,雪白的纸上,写了好几个“容恪”,他一看,眼底便蓄满了春风,“浓浓原来——当真’一点不记挂我。”

    被看透了。

    冉烟浓羞得脸颊绯红,“至少没夜不能寐,也没马不停蹄,还没有一见面便要亲人家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