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舅舅召容恪进宫有何要事,但齐野这人,偶尔会收敛起他的表面和气,就笑吟吟地抛出了刀子:“容恪啊,朕有一个事要问你。”
金殿上死寂得可怕,一贯只与皇帝舅舅在家宴上见到的冉烟浓此时不禁手足冰凉,但容恪还镇定不动,宫人近侍们都低垂了那颗不时常抬起来的脑袋,将脸埋入了领子里,只听皇帝高坐御座,笑问道:“容允与容昊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要揭秘一些事情了,曾经很多人关心的,但后来就没有人提的事情,比如……
☆、隐情
金殿上空荡荡的,诚然齐野问了冉烟浓最想知道的问题,但是她不期望他当着金殿上的九五之尊说,即便要说也盼着容恪说一句“无关”,将自己摘清。
这是陈留人都守口如瓶的秘密,冉烟浓从来没有碰过的容恪的底线。
但是皇上已经开了金口,容恪会说吗?还是要欺君?
她捏了一把汗,容恪微拂眼睑,目光下落了几分,缓缓地说道:“有。”
即便是早已预料到,冉烟浓还是悄然抽了一口浊气。
齐野头一歪,笑眯眯道:“容恪啊,朕发觉你这个人还是挺老实的。”
说罢,又看了眼容恪身旁娇小的外甥女,眉头一皱,“男人说话,浓浓去外头,到御花园逛逛去。”
她皇帝舅舅的男人主义很强烈,冉烟浓不敢违逆,不无担忧地深深看了眼容恪,便起身退了出门去。
御花园到了秋季仍不失颜色,草木葳蕤,满庭流芳,冉烟浓信步沿着青石砖小路往灵犀的寝宫去,出阁前,她进宫来的最多的就是灵犀的寝宫了,虽然那时候灵犀嘴巴毒又坏,但她来,灵犀一定拿最好的茶水招待,大抵是为了显示皇室公主的贵气。
惨绿罗裳的宫人挑着花锄,引冉烟浓过了一道溪涧,冉烟浓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这条溪和灵犀公主寝宫外的湖是一条水引的么?”
宫人低头敛衽,“回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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