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垂丝的娇艳牡丹,簇簇落在碧绿的叶间,张扬而灼目。
冉烟浓将新画成的牡丹给他鉴赏,容恪看了许久,不曾说话。
她有点儿失望,还以为容恪会夸赞她几句。
容恪沉默地拈起她的画稿,“浓浓。”
“啊?”
“我幼年时没有机会碰这些,没有学过琴棋书画。”他只学过,如何波澜不惊地承受别人的欺压和辱骂,如何捱住那些不时上来的拳脚,如何倔强孤傲地故作不在意,即便亲生父亲冷漠地将他视同路人。
冉烟浓愣住了,窘迫地看了他半晌,将他手里的画抢过来,三两下撕成了碎片,容恪微讶地望着她手中碎裂的牡丹,只见冉烟浓脸红着笑道:“没事,我也就是练练手,我也画不好,一直被先生骂。”
容恪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轻轻一笑。
冉烟浓有点儿心疼,也许是在军营里被刀哥他们一闹,教容恪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他看着像一缕春风,时而含笑,说话也从来不说重,但冉烟浓就是觉得,他敏感多思,只是很多事都藏在心底罢了,因为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
“浓浓,不必迁就我。”他将她撕碎的牡丹图摆在了木案上,揉成一团的几角还能拼接出花影轮廓,容恪笑道,“我虽没学过,但也知道浓浓画的好。”
他用了足足四年的时间,只能勉强捡起一些诗书,练练字罢了,作为世子,三军军魂,他几乎没有太多时间留给自己,何况是学作画、抚琴这种风雅闲事。
冉烟浓抿着红唇,浅淡地一笑,笑容里全是苦涩。
好像她还没有完全让他卸下心防,他的心事也不曾完全对她吐露过。
将军府的日子平静如水,一晃眼到了十二月。
冉横刀从军营里回来,本来便麦色的皮肤黑了不少,一回家先沐浴梳洗了一番,便到正堂给父母请安,灵犀欣喜他的转变,也心疼他吃了不少苦头。
问完安,冉横刀会厢房同媳妇儿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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