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梦做完吧。”
“嗯?”
容恪温柔一笑,接着她的梦,讲了一个故事。
……
画舫上醒来之后,只留下了容恪一个人。
满船狼藉,本以为是一场如花梦境,可低头一看,身上到处都是红痕,被她咬的……要不是感受到她确实是个处子,容恪简直要怀疑世上可真有这么彪悍的闺中大姑娘。
简直是……
他碰了碰被她吸肿的嘴唇,心头升起一个念头——
“不能嫁给你,我就……死了把尸首给你。”
容恪忙穿好衣裳走出画舫,水面平静,偌大的瀛洲岛没有一个人,他越想越害怕,“浓浓!”
喊了十几声,没有人应答,他只好冲出瀛洲岛,守门的告诉他没有人出去过,昨晚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