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诚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谢礼是什么?带来了吗?”
吴修文扒了一口饭,从宽大的运动外套里掏出一幅画,也不看肖亦诚,直直递了过去,
肖亦诚拿起画,微微一愣。
他不是没被画过肖像画,他来肖家的第三天,父亲就把一个著名画师带回了家。
他被要求笔直地坐在椅子上,目视前方,脸上不能有半点笑容,目光不能有半丝涣散。
拿到画时父亲觉得很满意,可肖亦诚倒觉得像灵堂里设的遗像。
可这幅画中的少年却在纸中央开怀大笑着,仿佛整个夏天的阳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明亮地有些刺眼。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何时会笑得如此开怀。
“你是什么时候看到我这种笑容的?”
肖亦诚惊讶地问。
“你…打篮球的时候…投进了一个球…”吴修文含糊地说,“笑得特别好看,特别开心,就像小孩子一样…”
她本来想说很可爱,不过把这话生生咽了下去。
肖亦诚愣了愣,把纸揣进怀里,微笑着凑了过来,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