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望着窗外,那列兵轻轻摇头,复又瞥了眼那具被数名密探抬着,正从身旁缓慢经过的鸦片鬼的尸体,幽幽一叹。
其实,根据先前那两名金发军官口气,他早知那瘾君子不过是只替罪的羔羊而已。但在场的人即便知道实情又如何?当盖世太保将那瘾君子抓捕,匆匆离开盥洗室时,便彻底失去了搜捕的最佳时机。如今,那连模样都不知的疑犯早已混入茫茫人海,杳无音讯。因此,刚加入盖世太保的他,更不能嘀咕什么——难道为了一个已逃得无影无踪的疑犯,而将辛苦谋得的工作丢了,重新成为失业大军中的一员?
纵是长官固执的认定棉花是黑的,太阳是方的,又能如何?现实的残酷与黑暗,课本里永远也不会详述。
“吾之荣耀即忠诚——”列兵目送那覆盖了白布的尸体及密探们远去,霍然转身抬臂向前,嘴角扯出丝酸涩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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