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耀回答，他吹了口气。看到小五眯起眼珠嘿嘿笑了两声，也算苦中取乐
“是么。”小五毫不在意。
“大概吧……”
“你是在担心进化失败吗？”
王耀神色微微一窒，变得复杂：“不清楚，说起来我这会儿对这些有点看淡了，似乎并不介意变成什么鬼样子。”
“是么……”
“嗯……大概。反正我现在状态不对，想法也有些异常。你可以理解饿得要死和撑得不行两种状态，一种是我能把地球吃掉，一种是我这辈子再也不吃饭了。两种意识形态。可能过一阵我就变成誓死不当非人类了。
“王耀，我并不需要进食。即便需要进食也是因——”
“打住打住。”王耀连忙叫停小五这种不合时宜的科普。
“或许王耀你可以发泄出来，或许会好些。”
“闭嘴！”
王耀恼羞成怒声音响起。
还不待他说什么，腕表响起滴滴声，他一怔，打开腕表。
一条新信息发来，并且是语音信息。
似曾相识感觉袭来，王耀点开了短信。
【滋滋……再次……嘶嘶……嘶嘶……滋滋……千万不滋滋……滋滋千万……哗哗】
信息仿佛收到莫大干扰，只有有限词句可以传出。
王耀查看署名，果然，没有任何名称。且在播放完毕后，这条信息自动销毁。与上一条一模一样。
时隔一个月，王耀几乎忘记了此事。没想到它再次出现。
“再次……千万不……千万不要吗，千万不要什么。”王耀陷入沉思，出声问小五：“你有什么看法。”
“鉴于ofTum严密性，不可能是恶作剧。两次信息都在警告你。不同的是这次警告很显然你已经做了这件事。”
“我已经做了……”王耀一个激灵，失声道：“难道是评级测试？！”
“或许是，或许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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