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福礼:"臣妾清妩,给陛下请安,陛下万安。"
萧景琛这才微微抬眼,因饮酒略失了几分犀利的眼眸深深看向舒清妩,却依旧未多言。
舒清妩不敢看他,怕自己眼中有诸多情绪,只半低着头,屈膝蹲在那,身形纹丝不动。
萧景琛静静看着她,又浅浅吃了杯酒,半响才道:"好了,坐吧。"
舒清妩悄悄松了松心神,亭亭坐在圆凳上:"多谢陛下。"
萧景琛突然笑了起来,他亲自推了推桌上的酒盏:"今岁新进的青梅酿,想来舒才人甚是喜爱。"
"陛下……"舒清妩一颗心刚放下,转眼就又提到嗓子眼。
她不过是白日饮了一杯酒,其实当不得多大的事,但萧景琛如此再三提点,却让舒清妩心中不安起来。
难道,这也犯了萧景琛大忌?
萧景琛却仿佛不知舒清妩为何如此忐忑,只突然道:"不用慌张,随意饮杯酒而已。你入宫已有年余,见了朕怎么还如此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