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参忙道,"兴许是大人累了,您不知道,朝廷事多,这运河冻了,州县闹饥荒等等,唉,多的数不来,大人每日从宫里回来,还要处理公务到深夜。"
"简直是不要命了,"侯夫人气急,虽是如此,说话声音却很小,想骂又怕扰了他歇息,最后索性出了他屋内,对肖参道,"罢了,就让他好好睡会,我回府了。"
"小的送您。"
送走侯夫人,肖参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回到许砚行屋内,果然见他家大人已经起身,侍女们正替他整理衣冠。
"大人,侯夫人要知道您又装病躲她,那倒霉的又是小的了。"
许砚行挥手,侍女们退了出去,他眯了眯眼,问道,"今天什么日子了?"
肖参憋了一早上,就等着寻个机会说呢,他瞅准时机,道,"大人,今日二十四了。"
许砚行走到桌案后边坐下,将一本敞开折子合上,他半天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肖参觉得是不是自己暗示的不够,又仔细想了一下,忽然恍然大悟,莫不是他猜错了?也许他们家大人对阿婉姑娘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然怎么完全不晓得此事,就连他这个侍卫都晓得,他顿时竟觉得有些失落,"大人,小的退下了。"
许砚行看了一会折子,便没了耐心看下去,这些朝臣们确实需要好好整顿了,州县锁杂小事也能写成折子呈上来,州官县令莫不是白拿俸禄的?没坐多久,他又起身,朝外边道,"准备马车,本官要进宫一趟。"
进了宫门,肖参上前将门打开,"大人,到了。"
许砚行下了车来,却未去往御书房的方向走,肖参正准备跟上,不料他冷声道,"在这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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