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斧头和木柴,心底想着同这人尽量不要接触太多。
"姑娘当真是见外,你我是邻居,小生适时帮一把,无可厚非。"杜东亭眯眼打量她许久,这才拿了书回了自己家中。
回了屋里,她坐在桌前,拿起一卷杂书时,眼角扫到桌上小木盒里露出的一朵粉红玉海棠,略顿了顿,随后伸手将那东西取了出来,纤指在簪头轻轻抚了抚。
思绪飘远,乌黑的眸子眨了眨,他这会在做什么。
肖参也想知道他家大人在做什么,定阳侯府那边已经派人来催了三道,可他家主子从早上便待在月西阁,府里冷冷清清的,除了门口新上的几个大红灯笼,还真看不出这是过年节的模样。
"大人,侯夫人又让人过来了。"
许砚行正躺在长榻上,修长的指按在眉间,似在思考什么事,英挺的浓眉拧了拧,最终坐起身,绯色的袍角擦过地面上的灰色绒毯,朝外边道,"备轿子。"
"小的这就去。"肖参松了口气,赶紧让人去安排。
上轿前,许砚行向管家嘱咐道,"让侍女去收拾一间空房来,置点院里的梅花。"
管家虽觉奇怪,却不敢多问,只点头道请他放心。
轿子穿梭在满街灯火中,外边锣鼓喧天,好不热闹。
"停下,"许砚行忽然道。
肖参上前问道,"大人,怎么了?"
"你去一趟侯府,就说本官今晚乏了,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