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他去定阳侯府,带她去做什么,可是他昨日语气那般坚定,修长有致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她手上,就那么一瞬间,自己就无心再开口说话,他说什么,只知道点头,回头清醒过来,这事便板上钉钉了。
这会颇有种硬着头皮上的感觉,可是一会到了侯府,她又该以何身份自处?
她边想边揉捏着两只手,白皙的手背都给揉红了一片,忽然许砚行一只手探过来,将她两只手分开。
他手掌大,一手握着,便将她右手全裹在了手心里。
阿婉被他这么一握,心猛地一颤,掌心肌肤这般细细贴着,温暖干燥,她竟没有挣扎,不争气地觉得舒服。
"在想什么?"许砚行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随后放了手。
车夫已经在赶马了,定阳侯府距这也有一条长街的路程,阿婉想了想,开口道,"许大人,我去侯府做什么?"
"见见人,熟悉熟悉。"他漫不经心地回她。
阿婉不解,却也没继续问,只说,"那我一会就当作是您的侍女跟在您身后,"
许砚行上下打量了她两眼,嗓子低沉,"我出门从不带侍女,一会到了那里,你跟在我身边就行。"
阿婉点头,当下无话,她又不自觉攥紧了手,虽然低着眸子,却总觉得许砚行的目光还在自己身上,心上五味杂陈。
好在没多久便到了定阳侯府。
许砚行如今是辅政大臣,侯府上下都紧巴巴的人,每年来侯府的次数不多,但凡来,全府上下都在门口候着。
定阳侯爷身后一妻四妾一字排开,几个公子和姑娘在另一侧站着,再往后便是一府的下人了。
许砚行红色的袍角才露了面,便听定阳侯高声道,"下官见过太傅大人。"
抬头却见他下了马车又朝里边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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