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好好想想,嘉瑜元宵后回缙州,也就是两天后,本宫不紧逼你。"
"奴婢告退。"她转身去,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只是眼底满是愁绪。
待她离开后,卫太妃端起手边的茶水,缓缓饮了一口,随后朝屏风后边道,"出来吧。"
只见赵嘉瑜走了出来,笑道,"母妃,还是您的话管用,我一说,她就直接拒绝。"
"阿婉是个念旧情的人,本宫这些年待她怎样,她心里有数。"
"母妃这是确定她会答应了?"
卫太妃眼底温和散去,轻哼了一声,"不答应也得答应,"她将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她现在一心向着许砚行,可不是从前那个处处听本宫话的小宫女了,不能继续替本宫办事,可那也不能留在许砚行身边,嘉瑜,你带过去,得好好看着。"
"母妃,儿子瞧许砚行待她也有几分意思,那日差点没让手下人打上儿子一顿。"
"那更得带走了,以后没准有用。"
赵嘉瑜反应过来,"母妃您真是深谋远虑。"
卫太妃再次温和地笑了笑,"那边不是藩王觐见吗?嘉瑜,快去吧。"
"儿子这就去,由头都想好了,路上马车被堵住,耽误了时辰。"
卫太妃字字句句都在暗示着自己待阿婉多年不薄,现在是还情的时候了,她说过,但凡她要帮的人,将来势必要讨恩情的。
思及此,阿婉只觉心口被人狠狠堵住一般,愈发喘不过气来,回到许府后,整个人瞧着颇有些失魂落魄,花苓同她讲话,也跟没听见般,径自回了自己屋里。
花苓瞧着,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