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在脑中反复回荡。
他从没找过自己要回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该如何回报他?还有他为什么一直纠结于自己放不放得下赵嘉瑜?
阿婉忽地起身,莫不是,他莫不是以为自己喜欢赵嘉瑜,所以他在意的是这个吗?
胡思乱想了许久,连午膳都未吃,就在模模糊糊间睡了过去,再醒来,天边已是一片昏黄。
她揉着眼从被窝里探出个脑袋,只见之前说要来找她的许砚行果真来了,正坐在一旁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也不知来了多久,她肚子这会有点饿,但她不好意思开口说,毕竟上午也闹得不大愉快。
想起上午的事来,她看了看许砚行,舔舔唇道,"大人,我一醒,您就来了,掐着时辰似的。"
许砚行端起桌边的茶瓷来,抿了一口,语气略淡,"你同赵嘉瑜的事本官不会再插手管,你好自为之。"
他眼底一片郁色,他许砚行没必要揪着一个心里边没自己的人不放,去讨要什么回报,他不缺,也不稀罕。
阿婉看着他说完这话,就放下杯子,一副起身就要走的模样,确定他是误会了,忙从被子里抽出一只手来,脸上神情有几分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