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爱极痛极也恨极的公主,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她重新囚到自己的身边。
我想,秦王奋身锐矢地征战,等待的,就是那么一天吧?
可后来越州传来的消息,居然是秦王殿下重病。
越州没有栖情公主,甚至没有宇文太子,空寂无声的东宫,一遍遍地昭示着,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秦王只是在和自己幻想中的敌人作战。
其后,依旧不间断的征战,南越的残兵,东燕的皇甫军,直至后来出征黑赫。
我怀疑着秦王还在苦寻着栖情公主,却没办法追随他身边,问他一句半句的真心话。
我甚至很有些怀疑,他已经记不起我的样子,记不起曹芳菲和其他姬妾的样子,只有个茹晚凤,他应该会一直记得。
她随着他东征西讨,最后在攻浏州时,为了救他而死。
听说,她死前对秦王说的唯一一句话是:放手吧!
秦王眼圈通红,却依旧,无法放手。
直到,又隔了很多岁月,当秦王踏着兄长的鲜血,登上九五之尊的蟠龙宝座,成为大晋王朝的恒显皇帝时,有人领来了一个小儿。
那时,我已是谢贤妃,育有一女,以性情温善闻名,却已很久不曾与自己万乘之尊的夫婿说一句话。
但他居然找到了我,将那个俊秀清雅的小小孩儿交到我手里。
“这是我们大晋国的太子,安昊天。把他好好养大,你会是太后。”
他的声音很淡然,仿佛在和我说着一宗两相得益的交易。
我会是太后,只是太后。
而他的皇后,永
远只有一个。
她叫皇甫栖情。
即便芳踪缈缈,即便生死不知,即便另许他人,她依然是他唯一的皇后。
太子年幼,但随身有一支号称“凤卫”的精良卫队,轮班守护,夙夜不歇。
太子唯一缺少的,是朝中重臣的支持和辅助。
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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