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便倾涌而出。
人的一生,若有那么个倾尽生命无私爱我的男子,就足够了。
即便上苍终究要将他带走,我皇甫栖情也会用一生去感激,有这样一个美好的男子,曾与我相依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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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恨,终于没能带回来。
凤卫铁骑两度收到撤回的信号,只得空手而还。
而宇文清的病势,已越来越沉,几乎一大半的时间,都在昏睡中度过;而清醒之时,又常常被病痛折磨得满身冷汗,却又强撑着不出声,努力给我若无其事的恬淡笑容。
我曾在他昏睡时偷偷叫人去远方请了别的大夫来看过,结果大夫一诊脉,立刻面带诧色摇手离去,似乎很奇怪他为何还能活着。
我相信,他在等着我们的孩子出世,我已有了九个月的身孕了。只要他再多撑半个月一个月的,就能看到另一个呱呱坠地的小生命。
那个孩子,将姓宇文,叫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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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没来得及等到无悔的出世,便迎来了另外一个人。
安亦辰。
当我听说安亦辰带了两千骑兵已奔到我们前方十里处时,心里跳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坐了下去。
似乎是意料之外,但细想,又是意料之中。
我不知道,当安亦辰发现,那个传说中隐在太子府中运筹帏幄的宇文太子,只是宇文清事先安排用以稳定人心的替身时,他会作何表情。
但他应该不难猜到,宇文清在我失踪两三个月离开,必定与我有关。
他一定从那时候就重新怀疑我在黑赫;然后从黑赫顺藤摸瓜找到这里来。
他一定已见到了那个将我们关系彻底拉上决裂道路的孩子……
他还在猜忌我当年对他不忠么?
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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