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命中我的要害,我怕是都要断气了,又随你一起沉到江底,哪来的气力动手脚?"
杨侑将信半疑的凝视着她,直至一旁的青衣护卫难忍担忧,上前欲动手拉开蒋朝雪,他方松开环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臂。
蒋朝雪的身子实在过于娇小,方才遭他那样抱起,双足竟是腾了空,此刻他一歇手,她一双雪白裸足踩在布满落花瓣的青石板上,无意间踢起一地的花泥与花屑。
蓦然风起,一地的落英花瓣,顺着蒋朝雪身子绕圈飞舞。
杨侑一时看怔了眼,好片刻收不回心神。
蒋朝雪却只是抬起一双白嫩柔荑,拂去脸上与发上的花瓣,眸光依旧冷冷的瞪着杨侑。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她微眯美眸,彷佛起誓一般的低喃。
杨侑闻声倒也不怒,只是微微一笑,"方才我看你已无往日的内力,看来你一身绝顶的武学,在这儿并不管用,是不?"
被他戳中痛处,蒋朝雪秀颜绷紧,眸内那抹恨色更浓。
见她一脸吃瘪的神态,杨侑复又一笑,"咱们在这儿,身分天差地远,你又失了武功,我倒要瞧瞧,你能拿什么来杀我。"
蒋朝雪不以为然的甜灿一笑,指了指一旁青衣护卫肩上的簪子,嗓音娇软的道:"即便我丧失了武学,可光凭一根簪子,我便能杀了你。"
除去杨侑以外,没有人听得懂他们在说些什么,颜鸿只听见自家庶女竟然夸口要杀了叡王世子,当下更是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