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呼?你们这样咄咄逼人的抢饭碗,放在古代会出大问题!”
  苑保山有点叫人带偏了,好在做了几个月买卖,多少有所得:“古代是古代,现在是现在,不可一概而论!”
  “就是你们这些人,不遵守老祖宗传来下的规矩,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全都丢了!”吴圣起仗着有大师的名号,很习惯以势压人:“咱们老祖宗传下来多少瑰宝?不够你们折腾?非得弄些西洋玩意!”
  千斤重担跟不要钱一样,呼呼的往人头上压:“说句不好听的,你们这是崇洋媚外,数典忘宗,老祖宗们看到你们今天这样,棺材盖子都压不住!”
  这数落人的话,不带一个脏字,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苑保山是个练散打的,讲究的是拳脚,不像吴圣起这样的大师,很多功夫都在嘴皮子上,薄嘴唇上下一翻,理全在他这边。
  一时间,苑保山竟然叫吴圣起说得哑口无言。
  吴圣起还没完,能说会道:“你说说,你们做的这事,对得起咱们的传统?往上数数,对得起老祖宗?咱们练武的,传授的不止是武,还有道!你懂不懂道是什么?不懂就要学!摸摸你的良心,你做的这事对吗?做的叫人事?你的武道在哪里?”
  一番话说下来,苑保山完全跟不上节奏。
  但他终究听懂了,这位大师嘴里说着传统,说着仁义道德,却不带一个脏字的讽刺人。
  论起耍嘴皮子,十个苑保山也不是吴圣起的对手。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