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稳木凳,上了马车。手是牵上了,可敦仪心里却不是滋味,总觉着大表哥在躲着她。
马车里,她时不时偷偷瞄向裴泽,他却没在看她,眉心隐隐挤出川字,若有所思。敦仪痴痴看了会,想着这皎皎少年已经属于她,适才的忐忑便安定许多。
来日方长,大表哥只是还没适应这身份的转变,等他日后转过弯,自然就会亲近于她,温柔如昨夜。
想起那擦身而过的吻,她笑了。
奈何,天不遂人愿。接下来的整半个月,他们还是没能圆房。
裴泽要么推脱说自己身子不爽,要么称外间事务繁忙。总之,敦仪一来,他就忙得脚不沾地。如此这般一推再推,终于还是把她惹急了。
这日,裴泽称还有公文未处理妥当,要宿在书房。敦仪使丫鬟过去传话,说若他再不回来,她便自己找上门。
一夜过后,裴泽还是没回去。敦仪再顾不得公主体面,天刚蒙蒙亮就领着一众丫鬟小厮风风火火地杀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