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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自那日在漱玉山庄被蛇咬后,她就一直在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里有条大白蛇缠在她身上,张嘴吐着红信,口水淌了她一肩。
之前有小喜鹊陪着,她还能好好入睡,眼下小喜鹊不在,她连眼睛都不敢闭。
顾泊如俯身弹了下她的额头,走到书案前坐下:"睡吧,我就在这。"
韶乐喜滋滋地一笑,很快就进入梦乡。这回,她的梦里没有大白蛇,只有一条小溪,一根鱼竿,和一个仰躺在草地上晒太阳的人。
夜已深,有风自窗扉溜入,灯盏上的烛火随之忽明忽暗。
小丫头砸吧着嘴,睡得香甜。顾泊如笑着看了会,侧过身,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揉捏眉心强打精神,对着上头的"未有异样"四个字出神。
自那日得知韶乐的过往后,他便写信给那些尚有往来的故人,想得到些十年前的蛛丝马迹,可惜什么也没有。
又或者说,知道蛛丝马迹的人,都已经永远不会开口了。
至于岑懋那,除了知道那白身黑尾的蛇并非中原之物外,也没能再有突破。一切线索,就此中断。
换做别人,大概就会这么不了了之。奈何,他是顾泊如,不是别人。
浓稠的笔墨在纸上游走,清晰准确地列出他眼下所能想到的线索。等写完,他又敲着笔,将不可能的几条一一划去。
到最后就只剩一条——白云庵,惠明师太。
一个青灯古佛,久不问世事之人,究竟能知道多少?又愿意透露多少?他没把握,但必须一试。
延熙廿年,十月初二,日暄风和,诸事皆宜。
南宫门后是庆和殿,历年来的重大仪典都在此举行。而今日庆的,是九公主韶乐的及笄之礼。
笄礼由太后亲自主持,京内命妇皆奉召入宫观礼恭贺。一时间,庆和殿内珠潋翠摇,笙歌乐舞。
几个宫人扒在墙角偷摸往里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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