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汗,她强扯出笑意,借以掩饰不安。
可惜,裴泽最擅长的就是逼供和诱供。只盯着她默然不语,周身的气势就已叫她溃不成军。
裴蓉自知隐瞒不过,忙奔上前跪倒在地,攥着他的袖子凄声求饶:"哥哥,你一定要救我。我是无辜的!不关我的事!是公主她、她逼我这么做的……"
伏低做小,以退为进,这是她的拿手好戏。她敢赌,裴泽为了家族门楣,就算知道真相也会装聋作哑。
仿佛十几个惊雷在裴泽脑中接连炸响,他很快就理清来龙去脉:敦仪想借裴蓉的手除去韶乐。
想明白了,却又更加煎熬。
他该怎么办?韶乐坠楼时的情景犹在眼前,似他心头的一根刺,拔不出。一低头,妹妹的泪眼就晃在他面前,绕不开。
"哥哥,你也不会让父亲为难的,不是?"裴蓉见他松动,边低声提醒,边抽出绢帕揩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