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看这些所谓的亲人们一眼。
"既然敦仪她抱恙在身,那便多派几个人去探望探望,无事就不必再出门了,如此一来,哀家也好放心。"
荣贵妃暗自冷哼,什么探病,分明就是监视!无事不必再出门?不就是禁足么?说的可真好听。
"皇上意下如何?"
延熙帝不敢有二意。
他最清楚她老人家的脾气,要么轻易不发作,一发作就断不会马虎了事。变相禁足敦仪,不再深究,已是她最大的宽容。
"全由母后做主。"
太后搁下茶碗,接过帕子摁摁嘴:"听闻贵妃娘娘写的一手好字,莫不如就请你抄写一百遍佛经,一则为庆贺韶乐及笄,二则为她祈福,如何?"
不如何!哪有堂堂一个贵妃给一个公主抄佛经祈福的!
荣贵妃眼角抽搐,深吸一口气,捧出十二分笑意,欠身回道:"臣妾,领命。"
四个字,每个字都是从齿间碾转磨切出来的。
殿外,残阳如血。
当值宫人换过几波,顾泊如仍孑然站在原地,面朝章华宫的方向,一动不动。金芒染上橙红,泅满他的衣衫。乍一看,袖口银竹似在泣血。
小太监吭哧吭哧跑来,将殿内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转述给他。得知韶乐无恙,太后娘娘也将裴蓉等人都尽数收拾,他眉宇间的阴翳才稍稍转淡。
恍惚间,耳边似乎又响起恩师的话:你到底想要什么?
从前他不知,又或者说,他其实知道,只是嘴上不愿承认。而就在韶乐坠楼的那一瞬,他终于肯坦诚面对自己的心。
他想要的,不过是陪伴,至于那陪伴之人,只能是那丫头。
同时,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原以为自己已经能为她撑开一片荫蔽,却不料连门都进不去。看来是时候考虑岑懋的建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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