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出来的消息后,便使银子让管事把她调来这。
如今,正是她的机会。遂殷勤上前:"世子爷,净室里头都已经备好了,让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裴泽眼神一凝,目光大剌剌在她脸上逡巡起来。哼,打扮得可真够艳的。
小丫鬟心跳忽然加快,以为有戏,便羞答答地将手伸到他胸前,欲帮他解扣子。
手指还没够着,就被他攫住腕子,不留情面地推到地上:"滚!"
从齿间磨切出来的一个字,带着十二分的狠戾,吓得她花容失色,跌跌撞撞冲出门。
庸脂俗粉。
有股气压在心底,团团寻不到出口。他将袍子一甩,径直入了净室,坐在浴桶里,仰头靠在木桶边沿,闭眸沉思。
脑海里画面飞闪,场面不同,却都与她有关。画面最后定格在那日,坐忘斋里,斑驳竹影抖落细碎阳光,落在那两人肩上、脸上、还有那缠绵无尽的吻上。
明明隔了有一段距离,他还是看得一清二楚。她开始还有些慌,眼皮子在抖,却没挣扎,直至最后抬手环住他的腰,嘴角挂上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