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宁樱揽在怀里:"好了,朕以后会注意。"
"当真?"宁樱手指戳戳他的胸膛,"皇上的话,是可以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吧?"
"是。"秦玄穆捉住她的手指,"但朕也有个条件。"他轻轻咬了咬她指尖,"你真是画了一整日的画?"
他的唇没有平日红,泛着白,但唇形仍是漂亮的,有着迷人的弧度,此番唇舌触着指尖,宁樱的脸有些发红。
"敢欺君了?"他挑眉。
"妾是为皇上……"
他盯着宁樱:"不想朕罚你,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宁樱垂眸想了会儿,把案几上的药碗端过来,低头吹了吹:"皇上是答应妾了吧。"
说了几遍,要是别人秦玄穆早就没有耐心听了,但宁樱不一样,如果她是秉着关心他的态度,说一百遍他都可以听。秦玄穆道:"是,往后朕不会彻夜不眠,要是你不信,以后朕都歇在玉芙宫。"
怎么就扯到她住得地方了?宁樱忙把药递到他嘴边:"皇上喝吧。"
害怕他住过来?
等她把孩子生下来,他就得经常去住。不是不希望他整天想着政事吗,那就别怪他要多想想她了。
秦玄穆嘴角一勾,低头喝药。
"苦吗?"她问。
"有一点。"他盯着她的唇看了看,如果宁樱没有怀着孩子,可能他会让她尝一尝,但说起药苦不苦,他问,"金太医之前给你开的补药可苦?"
"还好,算不得苦。要说苦,妾幼时喝过的药才苦呢。"宁樱回忆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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