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姑娘。
应王气得直喘气,他可算是见识到了。难怪楚天行曾经说过世上没有真正公正的地方,多少阳光照不到的地方,藏着无数的龌龊与肮脏。
"真是气死我了,我要不把这龟孙子收拾了,我跟他姓!"
仲庭凉凉道:"您不是想蹲大牢吗?您不是还想吃牢饭吗?这下满意了吧?"
"好你个仲小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亏得我为了帮你赢得美人心,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制造机会,真是白瞎我的一片好心。我的心都被你伤透了,欢丫头……他埋怨我……"
他可怜巴巴寻求安慰,颜欢欢白了仲庭一眼,"你不知道老前辈年纪大了要让着点吗?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这么不懂事。"
仲庭心道,我自己年纪也大,凭什么我要让着他。
应王嘟哝,"就是,仲小子真是太不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