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瞬,意识到要开窗通风。他粗喘着走到窗边,没有耐心按部就班地打开,手按着窗棱外里狠狠一掰,将整个窗子都卸下来。
木头断裂,咔咔巨响,冷风呼啸而至。
裴原闭着眼,感受着雨冲击在脸上的冷硬之感。
虎口处伤口仍往外绵绵流着血,他察觉不到疼了,只觉血液流出带走身体里的热燥,感到舒服。
裴原下颌紧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努力克制体内异样,脑子却不受控制。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宝宁来。
他回忆着白日时候,他们靠在墙壁,宝宁挨着他肩臂的情景。肤色若雪,脖颈纤细,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娇小,温顺,像只猫。
裴原闷哼一声,再克制不住,手往下伸去。
他似乎已又闻见了她身上的味道。
宝宁不可置信看着他,颤音道:"裴原,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