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做什么去,带上我吗?"
裴原把桌子收到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闲聊。宝宁抱紧怀里的东西,惦念着给他个惊喜,不点明,只道:"带你,明日你就知道了。"
"故弄玄虚。"裴原瞥她一眼,信纸叠好压在砚台底下,"我吹灯了?"
"等会儿,我铺床。"宝宁站起来,三两下把被子铺好,枕头拍平整了,才道,"熄吧。"
裴原一口气吹过去,屋里暗了。
不是头一回同床共枕,但头一回两人都神智清醒,宝宁有些无措。她摸摸鼻子,挨着墙壁躺下,离裴原远一点。眼睛在暗中盯着他动作。
"没打算碰你。"裴原闭眼躺下,手往旁边身,准确抓住她耳垂,轻轻捏了捏,"睡吧。"
宝宁睡不着,想起他写了一晚上的那封信,她早就想问的,但是犹豫着,问不出口。
宝宁觉得她是有权利过问下的。裴原说他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荣辱与共,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对她都有影响,裴原给谁写信,她应该知道。
借着黑暗,宝宁胆子大了些,捅了捅裴原胳膊,小声唤他。
"怎么了?"裴原单手搭着额,另一只捉住她手,揉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