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能看见水鸟。长长尖嘴,尖利爪子,风一样掠过水面,脑袋插进去,再抬头时嘴里就衔着一条大鱼。宝宁边嗑田螺,看得出神。
裴原打破平静:"明天出趟门吧。"
宝宁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邱明山的事,应了声:"好。"
裴原道:"你就不问点别的什么?"
"问什么?"宝宁侧头看他,眼中迷惑不解。
"我的意思是。"裴原整理措辞,"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不同意的地方,提出来,和我说。"
宝宁摇摇头:"没有呀。"
"别和我生分。"裴原道,"你看别的小夫妻,不都吵吵闹闹的,你不用觉得说什么话会惹我生气,嘴皮子上闹两句算什么事儿,待久了都会有磕绊的,牙齿和嘴唇还会碰出血,何况是两口子。"
宝宁说:"我没见过别的小夫妻是什么样的。"
被她噎回去,裴原剩下的话说不出来了。
别的小夫妻什么样,他其实也没见过,刚才那些是乱编的。
他拔下旁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耷拉着眼皮没再开口。
宝宁继续看天上的鸟。在深院里待久了,普通的自然美景也是奢侈,她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