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进犯,事情已迫在眉睫。在追踪虎符下落的同时,也要考虑退路,若真的找不到,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锻一个,能瞒天过海最好,瞒不了,也能撑上一时。
这是这事太私密,京城中能工巧匠虽多,却不可谁人都请来,若泄了密,事情会更麻烦。
听了裴原的话,周江成脖子一梗:"我死便死了,大丈夫不怕那一刀,我只是可惜巴蜀军,前太子培养了七年的心血,若换了将领,何异于拱手让人!"
邱明山道:"事到如今,说气话也没用,还是尽快想对策的好。"
周江成眉头紧锁,手指插进发间:"问题是,去哪里找那个既能信得过,又能锻一个逼真虎符的工匠?"
宝宁这晚上等到快子时,裴原也没回来。
等他的这段功夫,宝宁把白日时候扔到窗外的背影木雕又捡回来,正脸也刻好。她废了不少功夫,刻得惟妙惟肖,就像个缩小版的裴原。
对于裴原这段时间的忙碌,宝宁虽然有些不自在和失望,但还是支持的,裴原有自己的追求,她作为妻子,应该鼓励。
所以宝宁一直等着他,给他准备小惊喜,就是希望他在回家后能高兴一点,觉得自己并不是在孤军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