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都没看你这么懒,饭菜要凉了。"
裴原借着她的力道坐起来,宝宁给他取来衣裳。
他利落穿好,又去拿夹板固定住左腿。
原先木质夹板轻薄,但是支撑不够牢固,裴原另找人锻了套纯铁的,约有七斤重,优势是极稳。他左腿没力,但是靠着这套夹板,可以稳住敌方对他下盘的攻击,至少能抵抗住全力的三脚。
走路速度自然是慢下来了,但因为毒素正在慢慢冲破他对穴位的封印,裴原左腿功能恢复一些,勤加练习,还是能达到常人步速。
宝宁掀开他裤腿看了眼,原先磨出的血泡已经破了,结成厚厚的痂,她看得心里难受,问:"疼不疼?"
"小疼,感觉不出来。"裴原很快将夹板装好,手摸上自己腰间,"嗯?我腰带呢?"
"昨日的都要断了,你觉不出来吗?"宝宁取了新的来,"早上备好的,忘拿到床边了。"
她把腰带在手里抻了抻:"你站起来,我给你系。"
裴原低笑一声,依顺地站起来,低头看宝宁的动作。
她很认真,歪着头,两片红唇抿在一起,裴原掐掐她的腮,低柔道:"嗯,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