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疼宝宁的,也愧疚刚才没有保护好她。但他的情绪表达过于隐忍,他从来没做过个温柔的人,到了现在,即便他想表达对宝宁的疼惜,话到嘴边,也成了对下属的训斥一般。
宝宁一把推开他,手掌贴在裴原白日留下的肿伤上,裴原疼得嘶了一口气。
其实并没有那么疼,他是为了博取宝宁的关爱,故意拉长声音,宝宁果真注意到,但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她转身往外走。
裴原见这招没用,疾走两步拦在她跟前:"我送你回去。"
"用不着您。"宝宁拢紧了衣襟,声音冷淡疏离,"您忙您的军机大事吧,我是个女眷,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隔了没几天,又吵架了,但这次宝宁是真的生气,她不肯服软。
两人僵持一会。
裴原率先低头:"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宝宁嘲讽他:"哪里呀,您说的都是对的,您是男人,夫为妻纲,您说什么我都会听的。"
裴原大掌覆在宝宁额上,哄她:"我送你回去,刚淋了雨,得喝完姜汤,别发烧了。"
宝宁道:"是我无缘无故跑来这里的,发烧了也是我自己活该。"
裴原失语。
宝宁不知哪里来的底气,若是平时,她早顺着裴原的话说了,况且裴原今天身体不好,她是心疼的。
但今日不行,她心里憋着一股火,她觉着,她要是再忍下去,这样惯着裴原,他是不会往好的方向走的。
像当初在国公府时,陶氏骂荣国公,说男人都是贱骨头,给三分颜色他就能开染坊,非得竖下脸来,他才知晓怕你了。
宝宁一直觉得这话不中听,但现在看来,或许还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儿。
裴原拽着她袖子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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